第(2/3)页 “就是不知道这么大阵仗,到底是护画还是护金子。” “护啥都白搭。” 穿皮夹克的年轻人嗤笑一声,往墙上靠了靠, “我赌这副画撑不过三天热度,到时候人一少,指定得降价,现在炒这么高,纯属割韭菜。” 正说着,走廊那头过来几个男人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 最前面那个手里捏着个玉扳指,晨光落在上面,润得像浸了水,走路慢悠悠的,却带着股说不出的气场。 后面跟着个戴金丝眼镜的,手指转着支钢笔,笔帽上镶的钻在光里一闪一闪,晃得人眼晕。 再往后那个,手腕上戴着块怪模怪样的表,屏幕上全是看不懂的字符,滚得飞快。 “我说你,” 跟在后面的高个男人突然开口,手腕上的金表链磕在栏杆上,叮当作响,他胳膊底下夹着个鳄鱼皮手包,包角还镶着圈白花花的东西,看着就值钱: “等会儿要是这画没什么名堂,你那老些钱可就真打水漂了。 我那物流园昨天刚签了个亿的单子,够你在这儿看仨月的,图啥呀?” 旁边穿花衬衫的壮汉把手里俩核桃攥得咯吱响,脖子上的纹身从领口冒出来点,看着挺唬人。 他哼了一声: “我倒要瞧瞧,什么画能比钢铁还厉害。 我那新炼钢厂的高炉,昨天刚出第一炉特种钢,硬度比这画框的木头硬十倍都不止,还能比这厉害?” 几人说话时没刻意压低声音,路过的人都悄悄停了脚步,竖着耳朵听,心里都在嘀咕: 这几位看样子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难道这画真有什么门道? 展厅中央,《七星镇魔图》被嵌在紫檀木画框里,竟像是悬浮在半空中,底下没有任何支撑。 画框四周没有玻璃,只有一圈肉眼难辨的气流在旋转,把尘埃都挡在三尺之外,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。 最先走到画前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老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据说是收藏界的泰斗,家里藏着古代帝皇的真迹。 他刚想伸手摸画框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推开,踉跄着后退两步,手里的放大镜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镜片碎成了星子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僵在原地—— 画里的星空活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