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惊呼声此起彼伏,叶家后阵瞬间乱了起来。 前面的主力都在集中攻城,后面只留了少量巡逻警戒的人手,哪里挡得住憋足了劲的武禁司精英? 不过片刻功夫,后阵就被冲开了一道大口子,阵型立刻出现了混乱。 正在前方指挥攻城的白甲统领叶沧脸色大变,连忙分出一队人回头抵挡,可仓促之间调集的人手,根本挡不住气势正盛的武禁司队伍,刚一接触就被冲得节节败退。 张道玄立于阵前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战局,指令清晰而精准地下达。 “秀才,带左翼五人切南侧刀马队,专砍马腿,别让他们冲起来!” “铁狗,带右翼七人凿正面暗卫阵型,把他们的攻城队伍冲散!” “周虎、林七,带六人封死北侧退路,别放一个人跑去报信!” “剩下的人,跟我往前压,直插他们中军!” “喏!” 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铿锵,兵分三路,像三把淬了寒的尖刀,朝着叶家大阵的不同位置狠狠刺了进去。 秀才带着五人直奔南侧的刀马队。 十八骑重装刀马队原本正列队待命,准备等大门撞开后第一时间冲进去,听到后方骚乱,刚要调转马头,秀才已经带人冲了过来。 他一眼就看穿了刀马队的软肋,此处街巷狭窄,两侧都是民房高墙,战马根本施展不开冲锋速度,马腿就是最致命的弱点。 “三人一组!长索绊马腿,短刀补马腹,速战速决!” 秀才一声令下,队员们立刻散开成两组。 两人一组甩出精铁长索,套住战马的前腿猛地合力一拽;旁边的人立刻矮身扑上去,锋利的短刀狠狠扎进马腿侧面的软肉里。 战马吃痛发出凄厉的嘶鸣,前腿一软,重重摔倒在地,背上的骑兵直接被甩飞出去,还没等爬起来,就被补上来的短刀抹了脖子。 刀马队冲击力虽强,可在狭窄巷子里根本跑不起来,失去了速度优势,就等于拔了牙的老虎。 秀才带着人穿插游走,像灵活的游鱼,专挑马腿下手,绝不和骑兵正面硬撼。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,就放倒了七八匹战马,剩下的骑兵被困在巷子里进退不得,马蹄子都转不开,阵型彻底乱了,只能被动挨打。 带队的骑兵队长又惊又怒,嘶吼着想要组织反击,可秀才根本不给他机会,带着人绕着马队打游击。 时不时射一支冷箭、扔一把飞镖,把刀马队搅得鸡飞狗跳,完全发挥不出半点重装骑兵的威力。 另一边,铁狗带着人直接撞进了暗卫阵型里。 他手持一柄厚背砍山刀,浑身肌肉绷紧,横练硬气功运转到极致,皮肤表面泛起淡淡的金属光泽,像一头暴怒的黑熊,迎着对面劈来的刀锋就冲了上去。 铛的一声脆响,挡在最前面的两名暗卫直接被他一刀劈飞,连人带刀退出去好几步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滴。 “给俺开” 铁狗大吼一声,刀势更猛,横劈竖砍,全是不要命的打法。 他肩头、腰侧挨了好几刀,粗布衣服被血浸透,深可见骨的伤口翻着血肉,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只顾着往前冲。 横练的硬气功卸去了大半力道,普通刀刃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浅痕,根本伤不到根本。 原本严整的暗卫阵型,被他硬生生凿出了一个缺口。 身后的武禁司精英紧跟着冲进去,顺着缺口不断扩大战果,三人一组背靠背配合,把暗卫的合围阵型冲得七零八落。 暗卫们习惯了暗中偷袭、合围猎杀,正面硬撼这种不要命的横练猛士,反倒处处受制,被打得节节败退,连组织起有效反击都做不到。 “杀!把这群狗娘养的赶出去!”铁狗一刀劈翻一名暗卫,抹了把脸上的血,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。 憋了十几天的窝囊气,在这一刻尽数发泄了出来。 战场中央,张道玄独自对上了两名四品白甲。 两名白甲一左一右,长刀裹着凛冽的内力罡气,从两侧夹击而来,刀风刮得人脸颊生疼。 换做寻常四品武者,被两名同阶高手联手夹击,恐怕撑不过十招就要落败。可张道玄站在原地,双目微闭,神念如水波般向四周铺开,方圆三丈内的每一丝气流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。 他指尖微动,腰间皮囊里十几枚三寸长的玄铁短刃自动飞出,在他身前盘旋飞舞,瞬间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刃阵。 叮叮当当地脆响接连不断,两名白甲的劈砍尽数被短刃挡下,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半分。 这些短刃在神念操控下灵活如活物,时而凝聚成盾格挡重击,时而分散成箭突袭死角,攻势刁钻诡异,防不胜防。 两名白甲联手围攻,招式刚猛霸道,却始终破不开这道看似单薄的刃阵,反而被时不时突袭的短刃逼得手忙脚乱,额角渐渐渗出汗珠。 “这是什么邪术。” 左侧的白甲又惊又怒,他征战北境十几年,从没见过这种不用手、单凭意念就能操控兵器的诡异法门。 张道玄嘴角微扬,神念骤然收紧。 十几枚短刃瞬间加速,化作十几道黑色流光,朝着两人周身要害射去。 两名白甲脸色大变,慌忙挥刀格挡,叮当作响间,还是有两枚短刃划破了他们的肩头,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,连握刀的手都微微发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