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啊,沈家早就不是她的家了,她现在能坐在沙发上喝排骨汤,靠的是周秀云看她可怜,心疼她没人照顾。 沈青梧挑了一下眉毛,靠在椅背上,端着周秀云给她倒的茶,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看好戏的兴味:“哦,白薇这是出了什么事?好好地,怎么受伤了?” 沈白薇母亲的事,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 女儿被亲妈拿刀架在脖子上,传出去只会让人在背后嚼舌根,说沈白薇的身世如何如何不堪。 周秀云本不想多提,可今天难得沈青梧主动问起,想着都是自家人,青梧也不是那种爱在外面传闲话的,便把凳子往沈青梧那边挪了挪。 “哎,白薇这回可受苦了,你说柳若笙这人也真的是,还是亲妈呢,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。 刀啊,直接抵在脖子上,公安说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割到要命的地方了。 你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妈?白薇是她生的,她不心疼也就算了,还下得去这个手!”周秀云说着自己都生气了,语气里满是对沈白薇的心疼和对柳若笙的不忿。 沈青梧靠在椅背上,端着搪瓷缸子,目光在沈白薇脖子那块白纱布上停了一瞬:“哦,这人也挺奇怪的哈。那么大老远,跑回来找白薇? 她不是在外省过得好好的吗?” “哪里是来找白薇的!” “她丈夫那边出事了,贪污,家产全抄,人也进去了。她继女翻脸不认人,把她赶出来,走投无路才跑回羊城的。 你说她在外面混不下去了,想起还有个女儿了,早干嘛去了!” “呦,出事了。”沈青梧端着搪瓷缸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,“这可真是——报应啊。” “可不是嘛!”周秀云没听出沈青梧语气里那股看好戏的意味,只当她是替白薇打抱不平,更加起劲地往下说,“白薇这孩子心善,还替她难过呢。要我说,这种人进去了才是好事,以后再也不能来祸害人了!” 听着沈青梧跟周秀云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柳若笙的悲惨下场,沈白薇坐在沙发上,心里头那股子不舒坦越积越厚。 沈青梧今天这是怎么了? 平时回沈家都是放下东西就走,见到她恨不得离得远远的。 今天倒好,主动坐下来跟周秀云聊起她的八卦了。 尤其是沈青梧说话的调调,那种不紧不慢、带着几分揶揄和看好戏的语气,每一个字都让她莫名觉得心梗。 总觉得沈青梧不是真的关心她,而是把她当成一出很有意思的戏在看。 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奇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