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灵堂的人开始守夜,据说头七还没到,但今晚是最后一晚,所有来了的人都得守着。 这下没人敢走,刘经理的身体跪在原地,屁股像钉在地上一样,谢熠想挪都挪不了,只能干瞪眼看着傅听澜在供桌前忙活。 只见傅听澜从包里掏出一把铜钱,绕着供桌摆了一圈。又掏出红线,把铜钱串起来,接着蹲在地上,红线在手指间绕来绕去,串成一个奇怪的图案。 摆完铜钱,傅听澜站起来,从瓷瓶里倒出朱砂,在灵堂的窗棂上画满看不懂的符文。 “今晚谁都别出去。”傅听澜说。 没人敢问为什么,老太太点了点头,继续烧纸。其他人也都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灵堂里的蜡烛烧了大半,香换了一茬又一茬。 谢熠跪得膝盖发麻,刘经理的身体还是不肯动。他想站起来,想说话都不能,只能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。 这时,供桌上的蜡烛突然晃了一下,火苗左右歪了一下。 老太太停下了烧纸钱的手,盯着蜡烛,嘴唇哆嗦了两下,看向闭着眼坐在棺材旁的傅听澜。 紧接着,三根香一起断了。 傅听澜似有所觉,睁开眼,拧了一下眉,起身走到供桌前,把幡旗拔起来,换了个位置,重新插下去。 顷刻间,灵堂里的灯全灭了。 只剩下蜡烛还亮着,但烛火是绿的,绿幽幽一片,照得所有人脸上像蒙了一层雾。 谢熠后背一阵发凉,他隐约听到棺材里有声音传出来。 咚咚咚,像有人在棺材里面不停敲棺材板。 周围温度骤然下降,阴风四起,烛火晃动。就在这时,棺材突然猛地竖立了起来,拼命震动了起来。 “啊啊啊啊啊诈尸了!!” “怎么还自立了!该不会变成僵尸吃人吧!” “凶棺自立。” 傅听澜蹙紧眉头,快步走到棺材前面,伸手按住了棺材盖,另一手猛地抽出那面幡旗,死死拍在棺面上,不停震动的棺材稍稍被镇压了些。 听到傅听澜这句话,谢熠又想起小时候听老人说过。 棺材自己立起来,就是里面的东西不想入土,怨气太重,镇不住,谁碰上谁倒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