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五应了一声,也没有了先前的拘谨,坐下来就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,他忙活了一早上,先是去了演武场练了一个时辰,又去山上转了转,显然是饿极了,一连吃了三碗粥,还啃了四个饼子。 邓易明却没什么胃口,只是稍稍喝了些粥,对付了一下肚子,他脑海中还装着昨日柱子说的话。 他暗中思忖:“厂子扩建也得提上日程了,可不敢让收的棉麻砸手里可就完了。” 思来想去,他对着老五吩咐了一声:“老五,午后你也莫要再去演武场了,带着大家伙上山伐树去,砍回来我有用。记住,至少要砍二十根,越多越好。” 老五虽不能会意,却也没有多问,他嘴里还塞着半个饼子,点头含糊不清地回了声“好”。 饭后,众人收拾了碗筷。巧儿手脚麻利地把锅碗刷干净,小柔帮着擦桌子扫地。邓易明伸了个懒腰,觉得困意上涌,准备休息一会儿。毕竟邓家的长工申时才会开工,眼下还有一个多时辰的空当,邓易明也不着急,正准备回屋小憩片刻。 可谁知,一声声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又响起来了。 搞得邓易明眉头皱了皱,自家门闩有没放,又是谁在敲门? “门没锁,推门进来。”他朝着门外喝了一声。 只听见“嘎吱”一声,木门被推开,一个人影站在门外。 邓易明定睛一看,眼神微眯,轻“咦”了一声。 是李重七。 “你怎得又来了?俩儿子又出事了?” 李重七摇摇头,嘴唇动了动,声音不大,却说得格外坚定:“他们没事,我……我来做活……” 邓易明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嘴角一扬。他盯着李重七看了片刻,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转头朝着身旁的老五招了个手,说了一声: “老五,这个人交给你了,没问题吧?” 老五闻言,抬眼盯着门外的李重七,仔细注视了一小会儿,最后点了点头,干脆利落地回道:“没问题!” 此后,邓易明也没再管,回屋躺在炕上沉沉睡去,巧儿怕他着凉,给他盖上了一床被子。 邓易明这一觉睡得香甜,一睡便是一个时辰。若不是院中传来一阵“轰隆”的巨响,将他从梦中惊醒,他保底还能再睡半个时辰。 他猛地睁开眼睛,坐在炕上,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嘴里喃喃一声:“这外头什么动静啊?跟打雷似的。” 言罢,他穿上鞋,起身出门,却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 好家伙!十几根死沉沉的圆木在他家院角堆得满满当当的,一根根粗壮笔直,一看就是上好的木料。邓易明不由抬头看了看天——日头还正烈着,离申时少说还有小半个时辰。 他正纳闷着,院门再次被推开。老五和李重七两人一前一后地进来了,肩上扛着一根足有百斤重的大圆木,两人的脸都憋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圆木卸下来,码在院角的木堆上,这才直起腰来喘了口气。 邓易明顿时便知道怎么回事了。 “这都是你们干的?”他指着那堆圆木问道。 老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点头道:“是,林子里还有不少,我们这就去搬。” 说完,便领着李重七急火火地出去了。 “哎,你们……”邓易明刚招了个手想说些什么,却不想两人已经走远了,只留下院门在风中微微晃动。 瞧着两人的背影,邓易明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,两人都是伤员,身上全打着绷带,怎么一个个生龙活虎地,看着和没事人一样? 邓易明微微叹了一口气,也没再管,任由着他们。 申时已至,日头稍稍偏西,院子里有了些阴影,凉快了不少。邓易明去了一趟杨清风家后院的织机场,领着些妇人家过来。如之前一样分工,又开始造织机。 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,陈三水没来,换成了朱阿福和妮儿这俩小孩。两个小家伙一个个目光严肃,板着小脸,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重任一般,背着手在院里来回巡查,时不时停下来指点两句,惹得几个妇人掩嘴直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