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蛇,悄无声息地滑进他的颅腔,盘踞下来。 梁熙衡虔诚地思考着这个问题。 周围所有的交谈声,都如退潮般远去,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轰鸣,敲打着耳膜。 可难道这个世界上,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捆绑在一起的方式,就只有这一种吗? 他想起他的母亲。 那个女人活着时厌恶他,死后却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梁家的墓园里,墓碑上端端正正地刻着他父亲的姓氏。 连死亡都无法让她摆脱这个身份。 多么肮脏的关系——像附骨之疽,洗不掉,剜不净。 他的姐姐。 他唯一的、干净的、属于他的姐姐。 她绝不能和任何一个男人建立那种可怕的、永世纠缠的关系。 绝不可以。 梁熙衡越想越觉得兴奋,指尖不自觉地收紧,握住沈瑶的手更用力了几分。 是的,这就是答案。 没有爱情。 他会成为一个完美的柏拉图式的伴侣,一个纯洁的囚徒。他不会碰她,不会吻她,不会让那些龌龊的亲密玷污她分毫。 他们之间只需要那张纸。 除此之外,一切都不会变,一切都会和现在一样干净。 他不仅要甜言蜜语,他还要法律。 他要名正言顺地用一纸证书把她锁在自己身边,永远,永远,直到死亡也不能将他们分开。 因为死亡,也分不开丈夫和妻子。 多么完美的答案。 _ 送走周景衍后,沈瑶找了个借口支开外公外婆:“我担心您的身体,快回去吧,到时候我和熙衡再去看您。” 魏老夫人心知肚明地看了沈瑶一眼,没戳破,拉着老伴慢悠悠地出了门。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。 梁熙衡靠在床头,看着沈瑶关上门走回来,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。 他将脸贴在她颈侧,蹭了蹭:“姐姐……” 沈瑶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僵,但很快放松下来:“怎么了?今天这么黏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