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它们已经进入每一个家庭的餐桌、书房和会社会议室。 把耳朵堵起来,账单也不会消失。 过了片刻,皋月才继续开口。 “当然,在座的各位还能来到学校,坐在这里,已经说明各位拥有比大多数人更好的条件。” 她的目光从学生席转向家长席。 “可这些问题并不会因为圣华学院的礼堂很漂亮,就会从东京消失。” “这就是日本。” “接下来,我们毕业以后,会面对的日本。” 校方席那边,几位教师终于有些坐不住了。 年级主任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流程单,又抬头看向久我校长。事务长的视线扫向音响席,音响席那边的工作人员正坐在设备后方,手已经离开了开关,眼神也在往校方席这边看。 司仪站在侧边,手里拿着下一项流程的卡片,听到这里时,也不知道该不该出面制止。 他们都意识到皋月接下来大概会说一些毕业式上不该说的东西。 按理来说,校方可以用流程提醒,可以让司仪上前,也可以找个理由切回毕业式安排。可是,站在讲台上的人是西园寺皋月。 真的要当出头鸟去制止她吗? 久我校长没有开口。 修一也没有开口。 这个时候谁站出来阻止,谁就会成为全场目光的中心。 于是校方席里的人只是彼此看了几眼,不停地给其他人使眼色,都快要把眼睛瞪成斗鸡眼了,但谁也不敢真的出面。 皋月像是没看见这些反应。 “所以我不会在这里告诉各位,努力就一定顺利,也不会说只要进入好大学,未来就可以放心。” “毕业证书很重要,家世也很重要。可接下来的几年里,银行需要的是现金流,企业需要的是订单,员工看的是工资能不能按时发出来。” “过去能撑住门面的东西,接下来未必还能撑住会社。” “过去能让人安心的关系,接下来未必还能帮人拿到贷款。” 她的视线转向家长席。 “各位应该比学生更清楚这一点。” 这句话落下后,家长席里已经听不到半点交谈声。 很多人在这一刻忽然明白,皋月今天站上讲台以后,说的对象从来就不只是学生。 她在对整个礼堂说话。 也在对那些没有来到礼堂、却一定会听见这番话的人说话。 皋月双手抓住讲台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。 “所以,西园寺家今天也给各位一个回答。” 修一的手指轻轻按在扶手上。 久我校长看向讲台的目光停了片刻。 礼子在学生席里抬起头,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膝上的毕业证书。 皋月继续说道: “我们会继续开店,继续扩建仓库,继续增加食品加工线,继续投资信息系统,继续扩大采购名单,也会继续把还能运转的会社接进我们的体系之中。” “只要各位家里的会社还能生产,就把样品、报价和交货周期送来。” “家里还有仓库、车队、工厂、门店,也可以把资料送来。” “各位同学如果担心将来没有位置,也可以记住今天这句话。” 皋月环顾了一圈。 “西园寺家正在扩张。” “并且在可预见的未来中,我们还会继续扩张。” 礼堂里变得更安静了。 这一句话可不再能只当做是毕业生代表致辞了。 校方人员听得出来。 家长们听得出来。 坐在前排的几位校董也听得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