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诸位还忽略了两个因素!” “其一是水量,因为水量不足,闸门一次启闭能蓄起的水量极其有限,只能勉强让一艘浅吃水的剥船通过。 但如果按照假设的这种一米到一米半深的水位,那么各个闸段的水能达到一米五……甚至更高,这个水深足够了。 以及蒸汽机的速度和些许人力辅助,一次闸口的开启可以让一列船队的三五艘……十艘船一起上去。 水量大意味着蓄水时间减少,可能是原来的一半左右,估摸着能开启次数是原来两倍。 换句话说,未来一天的运输量是现在一天的三十到三十五倍。” 嘶…… 倒吸冷气声再起。 李待问看了一眼震惊的众官员:“第二个因素,因为水少,所以现在运粮基本都是依赖夏秋汛期,也就是说每年只有六到七个月的时间, 而一旦按照计划开通,整年都是可以通航的,夏秋汛期水量会更加的充足,这么算的话,未来一年是现在的六十到七十倍!” “七十倍?” “那该是多少?” “不会是算错了吧!” “错是不可能错的,诸位且稍等片刻,容我将另外一个想法一并讲了再震惊!” 户部尚书李待问摇了摇头:“第一个想法,通惠河上筑坝建闸是不是最好的办法? 答案是否定的。 从大运河北上到北京城的货物都需要在通州的石坝要转运,每一道闸口都需要蓄水、单船通过,效率极低。 那为什么不能考虑将河道蜿蜒一下呢?大通桥到石坝的落差只有十二米,对于五十里长的河道来说并不算太高。 俗话说三弯抵一闸,算下来可能延长个二三十里就可以将这个落差给化解掉一大半。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,不管是郭守敬还是我大明一朝的整修,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筑坝建闸而非蜿蜒。 第(1/3)页